第一,市場對重大會議的關注度越來越高,期待給出關鍵指引和預期差。例如兩會、7 月底政治局會議、10 月人大常委會、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等。另一方面,機構行為的主導作用在凸顯,機構行為有更加鮮明的特征,主導市場的方向和節奏,最后匯總成為季節性。因此遵循季節性規律做投資,勝率越來越高。
2024 年債市做多的四大邏輯
第一,資產荒格局深化,社融與利率的再度“重逢”。社融存量同比持續、快速下
滑,資產荒邏輯催化,利率持續下行。
第二,弱預期的“兌現”。市場的預期跟隨現實向下回歸,隨著供給制約消失,資
金面轉松,利率開始加速下行。
第三,貨幣政策框架的轉變與廣譜利率的下行。一是流動性的均衡,波動顯著降低,本身就有利于債市做多;二是政策利率的下調,而且 MLF、LPR 下調更多,從比價角度推動債市利率下行;三是打擊手工補息和規范同業存款,資金向非銀端集中,進一步利好短端。
第四,收益荒下,機構還要面臨收益考核和利潤訴求,需要積極運用久期策略博弈資本利得。在票息走低、杠桿策略性價比降低的情況下,只有通過拉久期增厚收益,超長債的活躍度明顯上升,期限利差明顯壓縮。
六階段看 2024 年債市
1.2-3.6:寬貨幣落地與財政后置,利率大幅下行,曲線走平;3.7-4.23:禁止手工補息+超長債供給擔憂,利率震蕩下行,曲線走陡;4.24-4.29:央行監管態度較明確,利率整體上行;4.30-9.23:寬貨幣+緊信用,監管常態化,利率整體下行;
9.24-10.24:增量政策提振市場預期,利率快速反彈;10.25 至年末:寬貨幣+跨年配置,利率大幅下行。
2025 年的相似與不同
2025 年社融下降的趨勢可能中止,或有小幅抬升。但社融增速回穩不代表利率有壓力,化債背景下的社融無法有效表征廣義資產供給,金融或有縮表,資產荒將延續。
2025 年名義 GDP 增速也可能止跌回穩,但我們認為債市仍然可以樂觀看待,名義中性利率繼續按照 1.6%左右估計。
除此之外,“適度寬松”的貨幣政策意味著寬貨幣力度加大,廣譜利率可能有更大
幅度下行;利率快速走低、“收益荒”進一步深化,機構對資本利得的追求愈發極
致,我們認為債市的傳統定價框架的約束越來越小,關注賠率不如關注趨勢。
遵循季節性做投資的勝率提高
宏觀圖景穩定,關鍵會議“領航”作用凸顯,機構行為特征鮮明,季節性規律增強。
百年一遇之大變局,內外雙循環都面臨較大約束,疊加高質量發展目標,政策需要把握“破”和“立”對立與統一,不能“急”又不能“慢”,所以中期內的政策體
現就是去杠桿、化庫存的同時,推動穩定內需,宏觀圖景比市場預期的穩定。
在此基礎上,第一,市場對重大會議的關注度越來越高,期待給出關鍵指引和預期差。例如兩會、7 月底政治局會議、10 月人大常委會、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等。
另一方面,機構行為的主導作用在凸顯,機構行為有更加鮮明的特征,主導市場的方向和節奏,最后匯總成為季節性。
因此遵循季節性規律做投資,勝率越來越高。